他便这样静立了片刻,银伶才道,尾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见到……李牧先生了吗?”

        银伶怕极了这个名字,怕简淮眼底的光,是为了旁人而亮。可偏偏,简淮素来擅长将情绪藏得极深。

        软榻边矮几上的青瓷碗上,碗里的莲子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想来是银伶特意嘱咐厨房温着的。沉默在暖阁里漫开,混着银丝炭的暖香,缠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最后还是简淮先开口:“见到了。”

        他语调平缓,并无半分异常,银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将怀里的知韵抱到里间的床榻上,又折返回来,拉住简淮的手,引着他坐到自己身边。

        “你们说了些什么?”,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夫人。”简淮低唤了一声。

        银伶连忙缩回手,低声致歉:“对……对不起。”

        简淮默然。

        这些年,银伶待他,总带着怯意。他对这份感情,纵有万般愧疚难言,也只能用物质上的极尽周全,来填补那些说不出口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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