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恨过,怨过,终究是敌不过心底那一点隐秘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爱。

        他早已彻彻底底,爱上了眼前这个曾把他的尊严碾碎在脚下的人。只是这份情意,简淮宁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会吐露分毫。

        “没说什么要紧事。只是故人相见,叙了叙旧。”

        “夫人。”简淮又低低唤了一声,这一回,语气里没了往日的疏离,反倒掺了些许亲昵。

        银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是…咳咳…又想要了?可昨夜才温存过,我腹中的孩子,才刚满三个月呢。”

        “不是。”简淮笑了,“我只是想同夫人说句话。”

        “好,那你说吧。”

        银伶心里暗自思忖,瞧他方才那模样,倒不像是动了情念,难道在刻意克制?这可实在不像他。分明怀知韵那会儿,简淮蛮横得很,半点都不知体恤人。

        简淮望着美人这般局促不安的模样,心痒难耐。

        他倾身靠近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银伶的耳畔:“李牧今日问我,何时同你补一场像样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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