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我成婚仓促,连杯合卺酒都没喝。”

        李牧能说出这种话,才是真的见鬼。

        简淮在心底冷笑一声,反正银伶素来不谙世事,自然不会知晓其中的虚实。他就是要这般诓他、哄他,将人牢牢地缚在自己身边。

        往后若是银伶察觉了又如何?届时木已成舟,他便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生是他简准的人,死了,也得入他简准的坟。

        那牌位,更是只能规规矩矩立在他简家的祠堂里,生生世世,都只能属于他一人。

        “好伶儿,我想吻你。”

        银伶听闻,脸顿时烧红。他伸臂勾住简淮的脖子,主动凑上了唇,两人唇舌纠结,互不相让。

        银伶只觉得自己要溺毙在简淮的热吻之中,双腿都有些发软,穴口也渐渐地湿热起来,很快就泛滥成灾。

        “咳咳…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他抵着简淮的胸膛,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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