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顺势弯腰,稳稳将她捞进怀里,掂了掂怀里的女儿,“知韵方才在同爹爹说什么?”

        “我说想和阿父还有爹爹一起去放纸鸢!”简知韵搂着他的脖颈,“我们去城外的河滩吧,那里的风最好了!”

        简淮的目光越过女儿的发顶,落向廊下的银伶。

        浅青色长衫被晚风掀起一角,他静立在暮色里,眉眼间漾着温和,那笑容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不见丝毫阴霾。

        失忆后的银伶,忘了银绍的冤屈,只记得简淮是自己的夫君,是知韵的父亲。

        简淮何其卑劣,他贪恋着这份因失忆而来的安稳,甚至隐隐盼着,银伶永远都不要记起过往。

        “好。过两日得空,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简知韵欢呼一声,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银伶缓步走过来,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我也想你了,相公。”话音落,他微微倾身,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简淮另一侧的脸颊上。

        不似孩童那般热烈直白,只是浅淡的一触,却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简淮的心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