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嗤笑一声,睨着他的背影,扬声喊道:“胆小鬼。改日得空,我去瞧瞧你女儿。”

        银伶的模样他瞧过,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美丽的惊艳,这般人物同简淮生的女儿,想来必是个惹人疼爱的娇俏丫头。

        同一时刻的相府里,静悄悄的只有檐角风铃轻响。简知韵扒着银伶的膝盖,小手揪着他的衣摆不放,软糯的嗓音带着点撒娇:“爹爹,我想和阿父一起出去玩!”

        简淮近来性情大变,连心思单纯的简知韵都能清晰地察觉,换作往常,她哪里能有这么多机会,和阿父一同用膳。

        银伶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阿父忙,改日爹爹陪你去放纸鸢好不好?”

        这些日子,简淮总是这样,回来时满身风尘,眼底藏着他看不懂的疲惫与挣扎。

        银伶将脸颊贴在女儿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他想,或许是朝堂的事太过繁杂,才让简淮这般心力交瘁。

        正思忖间,院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小厮恭敬的回话声:“相爷,您回来了。”

        简淮抬脚迈进门槛,沉郁神色在瞧见庭院里相拥的两人时,悄然敛去了大半。

        简知韵最先瞧见他,眼睛倏然一亮,挣开银伶的怀抱就朝他扑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软糯的声音撞进风里:“阿父!想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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