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戈低下头,鼻尖凑近他泛红的后颈,那里,腺体的位置比平日更显丰润,皮肤薄透,透着淡淡的粉色。她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舔舐过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

        “唔!”夏侯怜月如同触电,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呼吸骤乱。腺体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直冲脑髓,混合着情期的燥热,几乎让他腿软。

        “别躲。”唐挽戈扣住他的脖颈,不让他逃离,湿热的吻沿着后颈的曲线流连,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引发他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战栗。“哥哥这里……好像比以前更敏感了。”她喟叹般低语,气息灼烫。

        “妻主……别、别在这里……”他声音发颤,带着羞耻和慌乱。光天化日,露天池边,即使没有旁人,也让他极度不安。更重要的是,他心中压着巨石,无法全情投入,生怕自己僵硬的表现更惹她不悦。

        “为什么不行?”唐挽戈却不允许他逃避。她手臂用力,将他转了个身,让他面朝池壁,双手撑在光滑的石面上。“趴好。”

        “阿挽……”他哀求地回头,眼中水光潋滟,不知是情动还是惶惑。

        唐挽戈吻了吻他的唇角,眼神温柔却强势:“听话。”

        他只能顺从地趴伏下去,温热的池水漫过腰际,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露出水面的部分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隐秘的入口在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因情动而湿润。

        唐挽戈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让那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低头,目光灼热地凝视着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穴口,然后,在夏侯怜月惊恐的抽气声中舔了上去。

        灼热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蛇,先是绕着穴口打转,舔去周围沾染的温泉水珠,继而试探着,顶开那道柔软的屏障,向内里探入。

        “啊——!不、不要舔那里……脏……”夏侯怜月浑身剧震,撑在池壁上的手差点滑脱,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被舌尖细致探索内里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进入都更令人羞耻难当,却也……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理智在这样亲昵到极致的侵犯下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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