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公作美,冬日难得的暖阳高照。马车沿着盘山道蜿蜒而上,最终停在一处依山而建、低调却不失皇家气派的宫苑前。行宫内引泉造池,雾气氤氲,恍若仙境。
唐挽戈屏退了所有侍从,偌大的露天温泉池边,只剩下他们二人。池水是活水,清澈见底,温度恰到好处,驱散了山间的寒意。
夏侯怜月褪去衣衫,浸入水中,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稍稍缓解了连日来的紧绷,却无法驱散心底沉重的枷锁。他刻意背对着唐挽戈,舀水清洗手臂,动作有些机械。
唐挽戈并未立刻靠近,只是靠在池壁另一侧,隔着氤氲的水雾静静看他。水珠从她打湿的发梢滚落,滑过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肩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游近。
水波荡漾,带来她的气息。清冽的铃兰信香,在这湿热的环境中,非但没有被水汽掩盖,反而丝丝缕缕,愈发清晰地弥散开来,带着一种温柔的侵略性,悄然缠绕上夏侯怜月。
几乎是同时,一股馥郁而清甜的荷花香气,不受控制地从他后颈那处微微发热、比平日更显柔软些的皮肤下逸出。两股信香在蒸汽中相遇、试探,继而如藤蔓般痴缠交织,荷香的清甜被铃兰的清冽烘托得越发诱人,铃兰的冷冽亦被荷香的暖意柔化。
他的情期,竟在这心神不宁的时刻,再次被勾动了。
“哥哥的信香……”唐挽戈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温热的水汽和一丝了然的笑意,“真好闻。”她贴近,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手臂环过他的腰肢,手掌覆上他劲瘦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轻划。
夏侯怜月浑身一颤,想避开,却被她牢牢圈住。
“转过来,让我看看。”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僵着身子,慢慢转过来,水面恰巧漫过他胸口,水波荡漾间,两点浅樱色的乳尖若隐若现。他不敢看她,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温泉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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