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他,彻底地。不只是齿尖刺破腺体的暂时标记,而是更深层的、属于天乾对坤泽最原始的征服与独占。进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所,将滚烫的种子直接播撒进去,看着他因此受孕,孕育属于他们的骨血,从此生命相连,气息相融,再无人能将他从身边夺走。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垮理智。她的呼吸陡然粗重,环在他腰际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甚至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更加敏感地脉动着,迫切地想要寻找更深处、更紧密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身下人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尽头,那柔软而神秘的“门户”,正在情潮的冲击下微微松弛、开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就是现在……进去……

        唐挽戈的瞳孔骤然收缩,腰部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刹那——

        前世破碎而尖锐的画面,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入她的脑海。

        不是今生这般带着试探、带着爱怜、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好。而是更久远的绝望与暴戾。阴冷潮湿的房间,被铁链束缚、伤痕累累却依旧倔强不肯低头的他,自己那双被怒火和占有欲烧红的眼睛,不顾他嘶哑的抗拒和眼底深切的绝望,强行贯穿、掠夺、标记……事后,是他空洞死寂的眼神,是她追悔莫及、却再也无法挽回的剧痛。

        那一次自私的、不顾他意愿的强行标记,成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最终导致悲剧收场的、最深的一道裂痕。

        【“不……不要……唐挽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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