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前世他嘶哑的泣喊,仿佛跨越了时空,在此刻与温泉水的哗啦声重叠,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唐挽戈打了个寒颤,蓄势待发的动作猛地僵住。沸腾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标记冲动,被更深的恐惧与怜惜强行压下。

        不。

        不能。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和他清甜的荷香。她低头,看着怀里人迷离的侧脸,他正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着她的锁骨,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全然信赖地依偎着她。他还活着,还在她怀里,他们还有漫长的未来和无限可能。

        她怎么可以……再因为一时的占有欲,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替他决定?标记,尤其是成结、内射受孕的彻底标记,对于坤泽而言,是比腺体标记更深、更不可逆的联结与改变。他是否愿意接受她?是否准备好?她前世已经犯过一次致命的错误,今生绝不能再犯。

        思及此,唐挽戈带着强忍的克制将已经抵到那柔软宫口、甚至能感受到其微微吸吮之力的茎身,硬生生抽离了那最深处致命的诱惑。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夏侯怜月茫然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情欲未消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下意识地收缩后穴,想要挽留那份极致的充实,身体也向后追蹭,“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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