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带来了吗?”为首一人声音嘶哑,带着景国特有的口音,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

        夏侯怜月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惨淡又带着解脱的笑:“布防图?”他摇了摇头,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晰,“我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们?”

        他来此,从来都不是为了用她的信任去窃取什么,交换什么。从接到那张纸条,从挣扎、从试图偷看地图的那一刻起,他内心深处就隐隐知道,自己做不到。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他挺直了因寒冷和疲惫而微躬的脊背,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日起,我会离开武安王。你们想要的东西,恕我办不到。我对你们……对景国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恳求,却依旧坚持:“所以,请你们……不要伤害我母亲。”

        “离开?”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你要背叛陛下吗?!”

        “背叛?”夏侯怜月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自嘲,“我只是……不想再做任你们摆布的棋子了!从我出生,到被送来和亲,再到如今……我受够了!”

        “由不得你!”为首的黑衣人厉声道,眼中杀机毕露,“陛下吩咐,若拿不到布防图,就只能杀了二殿下以绝后患!景国,不需要叛徒!”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拔剑,寒光乍现,直刺而来!

        夏侯怜月早有防备,反应极快地转身就跑!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寄希望于对这山路的熟悉和夜色。然而,白日里被过度索取的身体此刻成了最大的拖累。双腿酸软无力,脚下积雪湿滑,山路崎岖不平。

        没跑出多远,他便脚下一滑,“噗通”一声狠狠摔倒在地,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雪沫灌进衣领。

        冰冷的剑锋带着破风声,已至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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