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怜月仰面望着她,眼底水雾氤氲,长睫濡湿成簇。他咬着下唇,齿尖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终是颤巍巍松开蜷缩的身子,一点点将双腿分开,可腿根仍在簌簌发抖,像风中残蝶的薄翼。

        当那冰凉坚硬的铁匙触碰到敏感濡湿的穴口时,他浑身猛地一绷。后穴应激般绞紧,将匙尖往外推挤,腿根不受控制地再度并拢。

        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哀鸣:“呜……妻主……疼……”他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僵住,最终只是死死抓住身侧的红绸被面,指节泛白。

        “怜月,看着我。”唐挽戈一手稳稳按住他紧绷的小腹,感受那薄薄肌肤下急促的起伏;另一手执匙抵住穴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俯身贴近他耳畔,吐息温热,“若实在疼,便咬住我的手臂。”

        锁孔藏得极深,内里机括精巧复杂。她凝神屏息,以匙尖轻探,终于触到一处微凹。

        就是这里。她手腕极稳地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的震动顺着铁匙传到指尖。

        几乎同时,夏侯怜月浑身剧颤如遭电击。后穴深处被锁齿咬合已久,此刻束缚骤然松开,玉势栓被唐挽戈一口气拔出,内壁敏感至极的嫩肉被狠狠刮擦碾过。

        “啊……!”他仰颈弓身,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弧线,脚趾蜷缩抵住锦褥。一股灭顶的酥麻自尾椎炸开,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四肢百骸。

        眼前白光迸溅,后穴痉挛着喷涌出大股清液,淅淅沥沥浸湿臀下红绸。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脯剧烈起伏,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眼角绯红湿亮,像抹了胭脂的泪。

        唐挽戈看着他这般情态,心头像被细针密密扎过。她不敢停歇,轻柔而坚定地分开他仍微微发抖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