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腿内侧肌肤细腻如脂,此刻却浮着情动与痛楚交织的淡粉。她的目光落在他玉茎前端:莹白的珍珠已被半透明的清液濡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以掌心托起那微颤的茎身,感受它在手中脆弱地搏动;另一手拈住珠身,极缓地向外旋动。珍珠下连着一段细长凹凸的玉棒,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自马眼中抽出。玉质温润,却因沾满清液而滑腻难握。
“哈啊……妻、妻主……”夏侯怜月意识涣散,只觉前端传来陌生而剧烈的刺激。尿道被撑开的酸胀与抽离的酥痒交织攀升,逼得他腰肢发软,脚背绷直如弓弦。他无意识地摇头,墨发散乱铺了满枕,额间沁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待那玉棒全然脱离的刹那,他浑身骤然绷紧如满月之弓。马眼翕张,一股清亮的水柱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溅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与前襟,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唐挽戈的手背。
潮吹来得剧烈而绵长,他失控地轻泣着,身子在余韵中不住哆嗦,脚尖一下下轻蹭着锦褥,彻底失力。
唐挽戈丢开那沾湿的玉棒,将汗湿的他整个搂进怀里。掌心一遍遍抚过他颤抖的脊背,感受那单薄肩胛骨在掌下如蝶翼般起伏。“好了……都取出来了。”她低头吻他汗湿的鬓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怜月,没事了。”
夏侯怜月瘫在她怀中,脸颊埋进她颈窝,脱力后的喘息细碎而潮湿。方才的痛楚与极乐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一片空茫的虚软。
他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她背后的衣料,将那华贵的锦缎揉得皱成一团,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却又在神志回笼时骤然松开。
他不该如此失态的,明明应该是他来服侍唐挽戈,可他自己却射得神智不清。夏侯怜月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被调教得淫荡至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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