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老大夫点头,目光在唐挽戈和夏侯怜月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老朽观二位,信香虽一敛一放,表象迥异,但深处脉络竟隐隐相合,契合度恐怕极高。正是这种极高的契合,加上……”他顿了顿,说得委婉,“……适当的阴阳交泰,如同久旱逢甘霖,反而对公子这沉寂已久的腺体,产生了极好的温养与滋补之效。这一场……嗯,远比寻常汤药乃至金针刺穴,效果更为直接显着。若能长此以往,好生将养,这腺体恢复正常发育,也未尝没有可能。”

        “当真?!”唐挽戈霍然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她一把抓住夏侯怜月的手,紧紧握住。

        夏侯怜月更是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二十多年压在心头最重的巨石,竟然……竟然有了松动的可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两人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老大夫却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激动人心的氛围。他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些许不赞同的神色,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只是……”

        两人立刻收敛神色,看向大夫。

        “凡事过犹不及。”老大夫语重心长,目光扫过夏侯怜月依旧透着倦意的脸庞,和那不自然微微并拢的双腿,“腺体滋养虽是好事,但……房事亦当有度。公子体质本就偏虚,此番……耗损过甚,内里虚火未平,外邪易侵。况且……”

        他顿了顿,说得更直白了些,“老朽方才探脉,察觉公子下元气血凝滞,湿热未清,怕是……内里肿痛未消吧?若不止血化瘀、清凉消肿,恐生痈疡。”

        “轰”地一下,夏侯怜月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简直要滴出血来。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肿痛,这几日确实未曾完全消退,偶尔动作大了还会隐隐抽疼,他以为只是寻常,竟被大夫直接点破。

        唐挽戈也是尴尬不已,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眼神飘忽,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夫说的是,我们……我们一定注意,下次、下次一定节制。”天知道她这几天看着怜月那副任予取予求的模样,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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