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戈轻笑,起身端过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来,先吃点东西。我特意让厨房熬得烂烂的,好消化。”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床边。空气中弥漫着粥米的清香,和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夏侯怜月看着她细心吹凉勺中粥的模样,只觉得连四肢百骸残留的酸痛,都化作了某种甜蜜的倦怠。

        原来,被人这样妥帖地照顾着,是这样幸福的感觉。

        几日后,待到夏侯怜月身上那些过于激烈的痕迹消褪了些,能正常下地行走后,唐挽戈还是不太放心,特意请了城中一位口碑极佳、擅长坤泽调理的老大夫来诊脉。

        老大夫须发皆白,眼神清明。他让夏侯怜月伸出手腕,三指搭脉,凝神细察良久,又示意他露出后颈,仔细查看了那处原本平坦、只微微有些凸出的桃红肤色的区域。

        半晌,老大夫抚着胡须,脸上露出几分惊奇之色:“奇哉,奇哉。”

        “大夫,如何?”唐挽戈坐在一旁,看似镇定,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夏侯怜月更是屏住了呼吸,心脏怦怦直跳。

        “公子这腺体……”老大夫缓缓道,“依脉象与表征来看,并非全然枯寂。倒像是……被什么引动,有了重新发育的迹象。”

        “重新发育?”夏侯怜月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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