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怜月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
余晚音取出金疮药,正要为他处理腕上勒痕,唐挽戈却忽然伸手接过药膏:“我来。余医官先回吧。”
“殿下,还是臣——”
“出去。”
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余晚音叹了口气,收拾药箱退至门外。临关门前,她脚步一顿,踌躇片刻,终是转身低声道:“殿下既知王妃腺体有损,为何还要……”
“本王知道。”唐挽戈打断她。
余晚音怔了怔:“此症极难根治,且影响深远。殿下身负皇室血脉,子嗣之事……”
“是他便好。”唐挽戈转过身,烛光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暖色,语气却斩钉截铁,“其余种种,无谓。”
余晚音望着她,良久,忽然摇头失笑。
“哈哈哈……好,好。”她拱手,眼中露出几分罕见的钦佩,“殿下真乃奇女子。晚音,今日……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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