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弹劾武安王的奏疏便如雪片般堆满了紫宸殿的御案。
“武安王目无法纪,私调镇京卫,搅扰京畿,形同谋逆!”
“为一己私情,擅动戍卫国都之师,置陛下天威于何地?置江山安稳于何地?!”
“为一残……为一景国坤泽,竟血洗西市,屠戮数千人,暴戾恣睢,不堪王爵之名!”
“此风不可长,当褫夺封号,严惩不贷,以正朝纲!”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更有老臣于殿前长跪,痛心疾首,直言唐挽戈已成国之大患。
女帝独坐高台,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刺目的墨迹,唇角却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猛地挥手,将满案奏书尽数扫落在地!
“好,好得很。”她低语,眼中厉色与当年力排众议、独坐帝位时如出一辙。
母女二人的雷霆之怒,从来一脉相承。
然而,前朝汹汹,后宫亦不平静。皇后携几位位份高的妃嫔接连“恳切”进言,字里行间皆指夏侯怜月乃祸水之源,若不严惩,恐寒了功臣老臣之心,更损皇室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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