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近的城镇!快!”她朝车外厉声吩咐。

        马车如离弦之箭,在暮色中疾驰。抵达一座关中小城时,华灯已初上。唐挽戈包下客栈最好的上房,将侍卫尽数遣散于楼下休整,随后便立即抱着已然意识迷蒙的夏侯怜月快步上楼。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室内烛火摇曳,映着轻垂的纱幔。那浓郁的荷花信香几乎凝成实质,无孔不入地缠绕上来,勾得唐挽戈下腹绷紧,属于天乾的信香,清冽的铃兰气息也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逸出,与荷香交缠,更添几分旖旎暧昧。

        夏侯怜月衣衫半解,躺在柔软的锦被间,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他眼神涣散,却固执地抓住唐挽戈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是无声却最直白的乞求。

        唐挽戈呼吸粗重,眸色深得骇人,体内欲望如岩浆奔涌。她俯身,吻住他微张的、溢出甜腻呻吟的唇,舌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入,汲取他口中同样带着荷香的气息。一只手抚过他滚烫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早已湿泞不堪的后穴。

        指尖试探着刺入,内里是惊人的湿热紧致,媚肉殷勤地吸附上来。她熟门熟路地寻到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揉按。

        “啊……妻主……挽儿……”夏侯怜月猛地弓起身,泪珠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情动的生理泪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心悦她,渴望她,渴望到骨子里都在发疼,可那深入骨髓的自卑与对残缺身体的羞耻,却像一道枷锁,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句“要我”宣之于口。只能化作更破碎的呻吟,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起落。

        在她灵巧手指的操弄下,他很快达到了两次高潮,清液溅湿了身下的被褥。可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情欲的浪潮和内心积压的不安、渴望、自我厌弃混杂在一起,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呜……求、求你了……”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胡乱攀住唐挽戈的肩膀,泪水涟涟,“给我……哈啊……求你要我……挽儿……”

        唐挽戈身体骤然僵住。抵在他穴口的手指停住,另一只手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额角青筋微现,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沙哑:“哥哥……你看清楚,我是谁?你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吗?”

        夏侯怜月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仰起泪湿的脸,对上她燃烧着欲火的眼眸,喘息着,一字一句,清晰却又带着情欲的颤音:“知道……你是阿挽,是我的妻主……求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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