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幼童撒娇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却让夏侯怜月毫无招架之力。他果真红着脸,轻轻朝她伤处吹了吹气。

        微凉的气息拂过灼痛的皮肤,唐挽戈眯起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心底却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天知道,这十杖对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行刑时她若暗中运转内力护体,连这点皮肉红肿都不会留下。可她又怎会放过这般绝佳的“苦肉计”机会?伤痕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伏在他怀中,是他眼中需要呵护、因他而“受伤”的伤者。

        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若能换来他更多的怜惜、依赖与倾心,那便是世上最划算的买卖。

        马车外景色不断后退,车厢内,一人小心翼翼地上药,一人“虚弱”地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心机的武安王殿下默默盘算着:这点小伤,顶多三五日便好全了。但在那之前,她可得好好利用起来,让她的怜月哥哥,再多心疼她几分才好。

        路途遥远,两人倒也不急,索性将北行当作一场悠长的游历。唐挽戈一路指点山河,带他尝尽沿途风味,看遍不同风光。她欣喜地发现,夏侯怜月眉宇间久积的阴郁渐渐化开,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眼眸里,开始映出真切的笑意与好奇,连苍白的脸颊都似乎被沿途的阳光染上了浅淡的暖色。

        然而,这份平静在离京第四日的傍晚被骤然打破。

        马车正行至一处山林野道,夏侯怜月原本靠在唐挽戈肩头小憩,忽地浑身一颤,脸色逐渐潮红。一股清冽而馥郁的荷花香气,毫无预兆地自他周身弥漫开来,迅速充斥了整个车厢。

        那香气起初淡雅,随即变得浓郁、甜腻,带着催人情动的灼热。

        他的信香,竟在此时猛烈爆发了。

        唐挽戈神色一凛,揽住他瞬间软倒的身子。怀中人气息紊乱,体温急剧攀升,眼睫湿润,无助地抓着她的衣襟,发出细微难耐的呜咽。他的情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