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阵令人腿软的酸麻终于稍稍退去,夏侯怜月深吸一口气,贝齿轻咬着下唇,双臂微微颤抖着,撑在唐挽戈身侧,试图抬起自己疲软的身子。
“嗯……”一声细微的闷哼溢出,他开始了尝试。起初,动作笨拙又迟缓,每一次抬起臀部,那粗长的硬物从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滑出大半,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和隐隐的刺疼;再缓缓坐下,将它重新吞没至底,饱胀感瞬间充盈,激得他脚趾蜷缩。
“啪…啪…”臀肉与腿间相触,发出规律而暧昧的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他不敢停,反而更加卖力地起伏,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去讨好、去满足身下之人。
唐挽戈仰躺着,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他身上。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他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硬实的茱萸,像熟透的莓果,在她眼前诱人地晃动、轻颤。她眸色骤然加深,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呵……”,随即毫不客气地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左边那颗,先是轻柔地捻动,感受那微小的颗粒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随后坏心眼地稍稍用力一拉扯——
“啊!”胸前敏感处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夏侯怜月浑身猛地一颤,动作骤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在对上唐挽戈含笑的眼眸时,硬生生忍住,反而更加急切地摆动起腰肢,起伏得越发用力,仿佛想用更激烈的动作来掩盖那份羞耻与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妻主……我、我可以的……”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讨好。
他怕。怕自己停下,她会觉得他没用,不够尽兴。怕自己近乎木讷的性子,在她这般鲜活耀眼的人面前,显得太过乏味无趣。大概,在真心爱慕的人面前,人总会不自觉地变得卑微,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给予的一切。
她在看着我……我这样,她会喜欢吗?是不是太笨了?我得多努力些,再努力些……不能让她觉得无聊。
于是,他的动作近乎自虐般用力。每一次下沉,都努力将她的全部深深纳入,让那滚烫的头部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他小腹酸软,眼前发晕。
每一次抬起,又艰难地只留头部浅浅卡在翕张的、湿滑不堪的穴口,再狠狠坐下,发出“噗嗤”的、更为响亮的声响,恨不得将自己完全献祭。很快,强烈的快感再次汹涌堆积,后穴不受控制地开始绞紧,前端玉茎也胀痛到发紫,顶端的小孔翕张着,渗出更多晶莹的清液,眼看就要抵达爆发的边缘。
“哈啊……妻主,我、我要……”他眼神迷离,喘息破碎,身体绷紧如弦。
就在这时,唐挽戈却松开了把玩他乳尖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握住了他颤巍巍、濒临喷射的玉茎。带着薄茧的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而霸道地,紧紧堵住了那个渴望释放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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