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高潮的阀门被骤然关闭,汹涌的快感瞬间被截断,转化成一股尖锐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胀痛和空虚。夏侯怜月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动作彻底僵住,茫然又痛苦地望向唐挽戈,眼中迅速积蓄起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妻主?为、为什么……我想射……好难受……”
唐挽戈的呼吸也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胸膛起伏,额角汗水晶亮。她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翻涌着爱怜、占有,以及一丝近乎残酷的温柔。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指腹甚至在他紧绷的茎身上惩罚性地轻轻刮了一下:“不行哦,哥哥。你今天射太多次了。”她凑近他汗湿的脸颊,热气喷吐在他耳廓,“纵欲伤身,你且……忍一忍,嗯?”
唐挽戈不禁想到,夏侯怜月这副模样……可怜又可爱。真想看他为我失控,为我哭泣,但又舍不得他真伤着。我的怜月,你得学会在我面前,不必总是如此勉强自己。
忍?这滔天的欲望,这蚀骨的痒意,如何忍得住?!夏侯怜月只觉得小腹抽紧,后穴也跟着一阵阵空虚地痉挛,那股无处宣泄的冲动几乎要将他逼疯。
可他看着唐挽戈。她的眼神虽深暗炽热,却并非全然是情欲,里面有关切,有坚持,甚至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想要“打磨”他什么似的深意。是了,她是为他好,她总是为他好的。他不能任性。
“……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滑落,重新开始摆动腰肢。这一次,动作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和速度,更深、更重地吞吐着,仿佛想用这极致的摩擦和撞击,来对抗、甚至淹没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欲望。
每一次深深的嵌入,都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劈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和更多湿滑的体液。他甚至在脑海中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那熟悉的、精液被迫回流时的钝痛与窒息感。
那是在景国深宫中被调教时,刻在他身体记忆里的“习惯”。如果这是妻主想要的,他愿意接受。夏侯怜月暗自在心中庆幸:没关系……我可以忍。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可以。比起曾经的折磨,这点难受不算什么……只要她别嫌弃我就好。
唐挽戈感受着他体内越来越疯狂的绞紧和湿热,看着他因忍耐而涨红的脸颊、被咬出深深齿印的下唇,以及那剧烈颤抖、却依旧倔强起伏的身体,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爱意与怜惜如潮水般漫过掌控欲。她的呼吸也跟着他激烈的节奏变得紊乱。
就在夏侯怜月又一次被她顶到最深处,身体绷成一道极致反弓的弧线,后穴痉挛着收缩到极限,即将被推上那个没有释放、只有无尽空虚的干性高潮的巅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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