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与欲望的驱使下,亲吻只是浅层的表象。徐敬年垂着目光,用拇指抚开那缕头发,低下头,久违地吻上言妙的唇瓣。
那两瓣柔软又饱满的唇还能尝到些甜蜜的牛奶气味,逐渐驱散了口腔中美式的苦味,甜得叫人舌尖发痒。徐敬年用唇舌品尝过他的唇瓣,舔过那颗娇小的唇珠,轻轻地吮吸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在亲吻亲爱的小妹妹的嘴唇,而是在品尝某种醇香馥郁的果酒,不然怎么会叫他醉得几近头晕目眩?
交织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一开始他还能克制,可是很快,这点舔舐唇瓣的轻微心里快感就不足以满足他了。舌尖钻入言妙的齿尖,舔过他的齿列,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舌面,那只小小的舌钉在愈发黏腻的亲吻中像是个被玩弄的小玩具,又或者是被孩童抛来抛去的小皮球,一下下轻轻地敲在齿列上,发出点轻微的磕碰声响。
舌尖被吮吸、舔弄,黏糊糊的亲吻让滋滋的舔舐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如雷声一般响亮,含混的呻吟却夹在接吻水声中低不可闻。
“呜……嗯……”
言妙的后颈连着后脑都被握着,被迫仰起脸蛋和脖颈,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好像感觉到了敏感的口腔正在被入侵,发出一点抗拒的呜咽声——然而没有丝毫用处,他在梦中吞入无数混合的体液,口唇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
徐敬年看也不用看,右手轻轻搭上男孩的下体。
睡裤轻薄,不用脱下也足以确认状态。他很轻松就摸到了那只又小又热的硬物,虚虚拢了一下,确认了它的轮廓,而后眼眸微微弯起。
他亲了一口言妙被吮得红肿的唇,哑声道:“真敏感。”
男孩紧闭的眼睫轻颤着,薄薄眼皮下的眼球滚动,也不知道在做着怎样的梦。不论怎样的梦,梦境都是他的囚笼,叫他紧闭着双眼,深陷那片甜蜜的黑暗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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