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肚子被轻轻揉了揉,而后一只手顺着他的裤腰探进了他的下身,钻进他贴身的小内裤。
首先被欺负的是那根嫩粉色的小肉棒。
言妙很敏感,徐敬年一直知道。每次给言妙下药,不管是亲吻他的嘴唇还是舔舐他贫瘠的小乳包,言妙都会呜呜咽咽地呻吟着,眼泪都要下来一样,在梦里和兄长撒娇。小肉棒根本不需要任何触摸就能立起来,颤颤巍巍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只不过现在不是让它快活的时候。
指尖按着龟头一掐,言妙浑身瞬间一颤,喉中溢出一声哭腔,然后身子又软下来,在他怀里轻轻地打着哆嗦。徐敬年目光发暗,将他抱得更紧,又轻轻掐了那拇指粗细的小肉棒一下。言妙的眼角溢出点眼泪,小肉棒委委屈屈地软了下去。
“呜……”
“娇气包。”徐敬年无奈地叹了声,吻去他眼角的眼泪。
射多了又不舒服,到时候还要跟他撒娇。
手指下移,在软下来的小鸡巴下方——竟然没有正常男孩应该有的囊袋,而是空荡荡的一片。
然而徐敬年早就不意外了,他将手指继续下移,直到来到男孩嫩生生的会阴,指尖点上那片异常柔软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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