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不难别亦难呢,你不是么?”我直视她的眼睛,挂上最为人称道的笑容。

        “你又胡乱化用……”她转脸错开视线,隔了会儿郑重地开口,“明日我来同崔姨母说,我们早上讲的事,不是胡言。”

        我笑起来,把她拥进怀中。

        “当然不是胡言!不过不必着急,马上到了布施的日子,你先去准备,待半月后再来同母亲说也不迟。”

        “你打得什么鬼主意?”她一瞬间便发觉了。

        “才没有鬼主意。前天我收到凝香的信,她要入g0ng做皇妃了,而她的嫁衣是让我缝制的,我得赶紧做好托人送给她。想来最近要常常跑去绣楼了,不如我们先各自去忙。”

        “知道你nV红好,都城贵nV的嫁衣纵然远隔两地也要由你来做,好啊,年纪轻轻便当了一回皇亲国戚,羡煞旁人呢。”

        一句话拐着弯揶揄我,可惜此事不过半张幌子,李凝香的嫁衣早已完工送去。

        好在幌子是挡下她了,我放下心慢慢哄她,暗地里决心要给她也做一件,当作惊喜。

        母亲午后常常看书,祖母则要练剑,我跑去书房找到母亲,院子里人很少,只有彩玉姑姑在门口。

        “彩玉姑姑,我要同母亲说些正事,劳您到院外去等,如果听见母亲发怒,赶快去找我祖母来。”

        “小姐,您这不像是讲正事的样子,不如先和彩玉商量一下?免得触怒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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