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做过太多混账事,彩玉姑姑看得多了不信我也是正常,费了些功夫劝她,她终于还是将信将疑地向外走去。

        “什么?你和雨眠私定终身?”母亲的眉头紧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点头,很认真地解释:“我们已经把什么都做了,麻烦母亲想些办法,让她做了咱们家的人,成全nV儿一番心意。”

        “往日我都纵着你,想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糊涂啊,雨眠是梦棠的孤nV,年轻人的Ai恨不过转眼之间,你叫我怎么和她母亲交代?”

        母亲手中的书简掷向我,我没有躲避,等竹片在我额角划出血痕,才跪下去继续辩解:“nV儿所言绝非玩笑。”

        “今日不是玩笑,到了厌倦也未必,经你一掺合,她还怎么嫁人?怎么往咱们家来?”

        “母亲,您怎如此不信我?我说了我Ai她,是盟誓不是虚言。”

        “那我倒看看你的Ai有几分坚挺。”

        她cH0U出书房角落的马鞭,破空声响起,结结实实cH0U在我背上,火热的灼痛很快让我眼中泛起泪花。

        这是母亲对我考验,或者偏见,无论是那种,我都要战胜她。

        于是我咬紧牙关,不让一丝痛苦泄露,挺直腰板挨了一下又一下。

        “你可曾为她考虑过?你说你Ai她要她,以她的处境能拒绝你吗?真假的两情相悦我尚不知,你的混账脾气怎能走到这条歪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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