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变心。”

        痛让我浑身颤抖,冷汗冒出来,我不在意,规规矩矩跪着,努力忽略身T感受,几乎绷成了一座石雕。

        “你这是g什么啊?”祖母闯进来,不由分说抢下母亲手中的辫子,将我护在怀里。

        “娘,你知不知道这丫头犯了多大的罪过?在雨眠仅有咱们家做依托的时候,她竟然引诱人家,让人家和她在一起。”

        “祖母,我不是闹着玩的,我真心Ai她,她也心悦于我。”

        “她能说不Ai你吗?她说了还能上咱们家来吗?你说你Ai她,在她无人撑腰的时候,你怎么能断她后路?”母亲的声音还是很严厉,脸sE却缓和了些。

        祖母扶我站起,平视着母亲:“好了,你打也打了,她没半分动摇,足以表明心迹。我知道你对梦棠有愧,可不该过火到如此地步,你知道流光的本X。”

        母亲叹气,似呼出全身的气力,叫彩玉姑姑来帮我上药,脸上还带着懊悔,不知道是为她打了我,还是为我俩在她眼前走上条错路。

        她以为我们是金兰之契,私下里竟成了鹣鲽情深。

        伤并不重,不过是母亲气势吓人,我又没受过皮r0U之苦,才觉得难以忍受。

        我的表现似乎让母亲放心了些,她在一旁沉Y半天,对我说:“罢了,我过些时日找个由头让她来咱们家,她的父亲很好收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