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詹屿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整个人仿佛从愤怒中cH0U空了一般。

        蒋思慕狼狈的爬起来,她捂着额头,昂头一字一顿说道:“你满意了?”

        詹屿没说话,但眸底却掠过一抹沉重的痛。

        “我们扯平了。”蒋思慕几乎是用咬碎了牙齿的恨意低吼。

        须臾,詹屿喃喃道:“扯平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甚至此刻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蒋思慕依旧可以从不自主寒颤的毛孔确定眼前这破败的棚屋就是当年关押自己的那一间。

        “欢迎回来。”詹屿扬了扬手,一抹残酷的笑意在他眉眼之间展开。

        周遭Y森恐怖,可怕的回忆历历在目,吓得蒋思慕顿住,她退了一步,声音发抖,“你,你想g什么?”

        “想把他们没做的事,做完。”言落,詹屿用力一推蒋思慕,将她推倒在微敞的棚屋门口。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放开我!”蒋思慕SiSi抓着门框,不停摇头低吼。

        詹屿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就和当年一样,Sh红着眼眶,楚楚可怜。他沉Y片刻,缓缓蹲下身,扯过棚屋围栏上的一条麻绳,不紧不慢的套在她头上。

        &沉重的麻绳从头顶套落在脖颈间,蒋思慕立刻挣扎着起身。下一秒,麻绳一紧,紧紧的勒住了她脖颈。她边拉扯麻绳,边咒骂:“禽兽!就算你救过我,你现在和那些禽兽又有什么区别?你也该Si!为什么你没有Si?为什么……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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