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沈映晴问得很轻,不是质问,更像确认。

        林予衡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反而b较好。」

        「对谁b较好?」沈映晴追问。

        他终於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某种被压了太久的情绪浮起又沉下去。「对还能正常生活的人。」

        走廊那头传来学生奔跑的脚步声,热闹回来了,彷佛刚才那段安静从未存在过。沈映晴却觉得那安静像卡进衣领的一粒砂,不痛,但怎样都甩不掉。

        她把素描笔收进书包内袋,没有立刻追上陈静仪。

        午後的课堂上,沈映晴开始注意那些过去不会特别注意的细节:老师提到校庆美术展时,陈静仪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小小的墨点;同学们讨论合作作品时,没有人自然地把她纳入话题里,而她也像早就习惯那样,沉默地坐着。

        那不是明显的排挤,更像一种默契——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刚好足够让人忘记她的存在。

        放学後,沈映晴在走廊拐角停下,从书包里取出那枝笔。yAn光斜S在胶带上,形成细碎的光斑。她下意识地转了转笔杆,指腹掠过某个凹陷。

        胶带下面似乎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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