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勉强辨认出几个被磨得很淡的铅笔字迹:
——「致静仪:永远记得飞翔的感觉。」
沈映晴心口一紧。那不是一句随便的鼓励,更像是某种约定,或者某个被迫中断的、只剩下残留的告白。
她把笔收得更深,像收起一段不该被抹掉的连结。
当晚,沈映晴绕去美术社。活动室里很热闹,学生们谈论校庆展、谈论得奖、谈论「今年一定要更好」。她在角落资料柜翻到去年的校庆特刊。
纸张厚、油墨新,像被JiNg心保存过。
她翻到得奖作品页,看到一幅作品标题——「飞翔的记忆」。作品介绍写得完整,赞词漂亮,可作者名字的位置却被白sE贴纸覆盖得乾乾净净。描述段落还被人为撕去一角,只剩下模糊的片段:「……突破传统框架……独特的视角……令人印象深刻……」
沈映晴的指尖停在那张贴纸边缘,没有撕,也没有碰。她只觉得那张贴纸像一个「理直气壮的沉默」,贴得太整齐,反而刺眼。
「找什麽吗?」一个声音在背後响起。
沈映晴转身,看见美术社社长站在那里,笑容友善得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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