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谎。」沈映晴平静地说,目光望向远处的教学楼,「根本没有什麽数位化整理。」

        林予衡有些意外她如此直接地说出结论。「你怎麽知道?」

        「上周我才看见有学生在查阅十年前的校刊。如果真有整理工程,应该是从最旧的开始,不是吗?」她逻辑清晰地分析,「而且柜台没有公告,其他学生也能正常借书。这限制只针对特定项目——或者特定的人。」

        林予衡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力。多数人可能只会感到挫折或怀疑,她却已经收集证据并得出结论。

        「这就是他们的做法。」他说道,「不会明说禁止,只会让你走不到那里。」

        沈映晴转头看他,眼神锐利:「你好像很了解这套做法。」

        他沉默片刻,选择部分坦白:「我转学来的第一年,也曾经对某些事情感到好奇。」

        「然後呢?」

        「然後我学会了哪些问题不该问。」他简单回答,没有详细说明自己当时发现了什麽,又是如何被「温和劝阻」的。

        沈映晴似乎理解他不想多说,於是换了个话题:「为什麽是校刊?不过是学生编辑的出版物,为什麽需要这样防备?」

        林予衡思考着该如何回答。他知道校刊不仅仅是学生作品那麽简单,在某些特定年份,它可能记录了学校不希望被记住的事情。但他不确定该在什麽时间点告诉沈映晴这些,或者该告诉她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