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们这群实习生一早就在医院大厅集合。这间区域医院位於市中心,周遭医学中心林立,但不到八点,大厅的人cHa0就已经壅塞得像尖峰的捷运站,台湾人看病的热忱着实吓到了我。
老师领着我们上楼到实习单位,每个人背包里都塞着沈重的实习服和鞋子。换衣间窄小局促,一群nV生挤在一起更换衣服,空气中满是紧张的气息。
就在那个转身的瞬间,我的视线不小心撞见了伍伊琳的手臂。
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自残过的疤痕
我不禁怀疑她过去发生了什麽事情?是什麽让她做这样的行为?
但我立刻别过头,装作没看见,匆忙换完衣服离开。
穿上蓝纹滚边的实习服,虽然与正职护理师有别,却多了一份沈甸甸的专业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免开始幻想毕业後在医院奋斗的模样。
然而,幻想很快就被现实击碎。
穿梭在护理站的学姊们个个面sE凝重,走廊上不断回荡着尖锐的叫人铃声,每一声都让我的JiNg神紧绷到了极点。
在视听教室里,老师开始进行震撼教育。可能是我表现得太过平庸,老师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我身上,但她显然特别看不惯伍伊琳。即便伍伊琳戴着口罩、刻意低调,但那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指甲上的sE彩,依然成了老师发挥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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