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同学,你那个指甲……我明天不希望再看见。还有睫毛,你们有看过学姊上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吗?」老师的语气刻薄且严厉。

        伍伊琳安静地低头点头,没有反驳。我坐在一旁,心里却满是不平。做指甲、种睫毛到底跟专业有什麽关系?都已经二十岁了,这里的管理竟然b军中还夸张。

        老师带我们绕了病房一圈,床数四十一床,目前为满床状态,这是一个不分科的内科病房,但最常见的就是心内、x内、肠胃科疾病的病人。

        基本护理学实习重要的目标就是完成的基护技术,老师发下了一张技术单张,这两周内就看个人的造化去完成技术项目。

        量生命徵象、给药、管路护理、铺床、沐浴、管灌、灌肠……这些都在技术项目中。

        练习撰写纪录,使用电脑系统、一堆实习心得,还有要完成一份个案照护报告。

        听完这些,我就感觉这个周末的约会要泡汤了。不,我不能让它泡汤,否则我大老远换到台南实习就毫无意义。

        老师严厉说着:「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来见习的,想要多少成绩,问问自己付出多少努力。」

        下单位时,我们两两一组站在学姊身边学习。带我的学姊在看见我们时,不耐烦地发出一声「嗤」的鼻音。我与夥伴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

        那一刻,我好想逃回台中,奔回林家同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