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悲的是,明明我是受害者,我却在担心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我想像着那个nV孩。她知道我的存在吗?她也曾听过同样的甜言蜜语吗?一个Y暗的念头在我心底紮根:如果他们分手了,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转正?只要他最後选的是我,这段羞辱是不是就能被洗白?
我不想要理X,不想要T面,我只想要林家同。
那种强烈的不甘心像毒素一样蔓延全身。我不准他去Ai别人。我要他看着我,我要他像当初招惹我那样,最後只能选择我。哪怕这份Ai已经开始变质,我也不想放手。
实习结束後,台中生活的一切像是按下了重置键。我辞掉了饮料店,穿上粉sE制服,成了知名妇产科诊所的柜台人员。我和君怡轮流搭班,学着挂号、消毒器材、擦拭那些冰冷的诊察椅。
在这个每天都有无数nV人带着秘密、痛苦或喜悦进出的地方,我成了一颗沉默的小螺丝钉。然而,诊所里的漂白水味再浓,也掩盖不了我内心那GU逐渐腐烂的占有yu。
我没有拆穿林家同。相反地,我像是一个在暗处布局的猎人,用尽心力想要得到他整个人。
「谁是正g0ng、谁是第三者」这类道德问题,在我的世界里已经失去了意义。我只要最後他选择的人是我。我想证明,我b那个「她」更值得被留下。
在台中的日子里,林家同依旧是那个完美的情人。他会在我疲惫时递上热可可,用那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口吻鼓励我。但他越是完美,我就越是在他的瞳孔里寻找那个nV孩的残影。
那个留着黑长发、笑起来眼睛像弯月般的nV孩。她是那麽优雅、那麽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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