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想着:「如果你知道他现在用牵着你的手,正抱着我,你会怎麽样?」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支撑着我。即便他在周末会消失两天,但在剩下的五天里,他就像是我的私人物品。

        夜深的时候,房间只剩下一盏昏h的灯,我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他,用身T贴近他,像是在确认某种主权。

        我闭上眼,让感官变得敏锐。

        那种感觉像是草丛里的白兔,明知道危险,却还是选择走向野兽,既是献祭,也是交易。

        我把自己当成筹码,押在这个夜里,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留在我身边。

        在黑暗中,我留下了痕迹,不张扬,却足够明显,像一个无声的记号,安静地烙在他的身上。

        我没有说出口,但心里很清楚,我希望她看见。希望她明白,有些界线,已经被越过了。

        也希望,她能因此选择退让。

        我相信那个吻痕,他一定发现了。我不知道他回台南後,如何对那个nV孩解释这道暧昧的红印;我只知道,他这次回台中後,对我的反应像被冻过一样,甚至换了一床全新的粉蓝sE云朵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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