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飘回半小时前,我走出诊间,手已经握上了大门的把手,却又像被什麽力量拉扯着,僵y地转过身,走回医师面前。
「我要流掉。」那四个字,说出口时竟然b我想像中还要平静,平静得让我感到恐惧。
在医师冷静的目光下,我接过那两颗白sE锭剂。这两颗药会先切断供给,让他在这里停止生长。医师嘱咐我,两天後的同个时间,要再自行吞下剩下的三颗锭剂。
「吞完药後会有大量排血,这是正常的。如果腹痛难耐或出血量过大,要立刻回诊。」医师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一周後记得回来复诊,追踪看看……有没有排乾净。」
我坐在桌前,看着照片上的黑影。两天後,他就会化作一场血水离开我的身T,而我与林家同之间最後的一点联系,也要彻底清空。
直到与林家同正式结束後,我才在一个午休时间,语气平淡地对香奈儿老师提起这件事。
「我们分手了。长大後才发现,彼此对未来的想像差得太远。」
香奈儿老师愣了一下,眼神立刻看向我的小腹:「那……宝宝呢?」
「他好像知道自己不被期待,所以自己先离开了。我想,他是个T贴的孩子。」我微笑着说,那是我练习了很久、最得T也最心痛的谎言。
香奈儿老师没有再追问,只是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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