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个被吓破胆的北燕蛮子,李清月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多少。
脸上那层厚厚的骨粉面具虽然遮住了疲态,却也像是一层不透气的壳,闷得她皮肤发痒。加上刚才在偏殿里为了震慑对方,她一直端着架子,此刻一旦松懈下来,腰间那GU子被纵慾後的酸软感便成倍地反扑上来。
回寝殿。
李清月低声吩咐了一句,脚步匆匆。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张吓人的画皮洗掉,然後在那张宽大的凤榻上躺平,任由云绮用那双巧手把她这一身的骨头都拆开再r0u碎。
云绮跟在她身侧,半扶半抱地支撑着她的重量。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很不老实,藉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指尖时不时在李清月腰侧的软r0U上轻轻掐一下,既是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
从偏殿回寝g0ng,最近的路要穿过御花园。
此时正值晌午,yAn光毒辣,御花园里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那些JiNg心修剪的花木在烈日下蔫头耷脑,只有几株耐热的紫薇开得正YAn,红得像是一团团凝固的血。
李清月原本走得极快,恨不得cHa上翅膀飞回去。可刚转过一座假山,她的脚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前方的凉亭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极其YAn丽的桃红装,头上cHa满了金灿灿的步摇,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成了JiNg的花孔雀。她手里抱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给猫顺毛,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条必经之路上瞟。
是兰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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