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平时没来人,快倒闭了。”言喻说:“今天晚上订房间的应该只有我们两个。”
“……是吗。”岑明止神色寡淡,好像也并不觉得言喻带他来到一个鬼村一样的景区有什么问题。
接近午夜,山道前后漆黑一片。言喻继续开了半个小时,终于依稀看到山顶。
他没有再开上去,在路边的观景平台上熄了车。副驾驶座那侧的窗外没有树木遮挡,恰好可以看到远处山脚下的城郊房屋,成片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像一片稀疏却明亮的银河。
汽车仪表盘显示外面的气温不到五度,言喻解了两人的安全带,说:“坐后面来。”
他先下车,绕去岑明止那头替他开门,岑明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随他的意下了车。等他换到后座坐好,言喻替他把门关上,去后备箱里把刚才的登山包打开,竟然抖出了一条压缩的羽绒被。
他从另一侧上车。
跑车的后座不算宽敞,冬日衣物厚重,加上一条被子,两个男人挤在一起更显拥挤。
岑明止大致猜到他要做什么,开口问:“要等日出?”
“嗯。”言喻抖开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车已经熄了火,刚才几次开门关门,车内的温度迅速下降,窗玻璃上也开始慢慢结起一层冰雾,言喻摸到他的手,说:“忍一忍,等会就不冷了。”
“……”岑明止说:“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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