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说:“在日本碰到之前,我们没联系过。”
岑明止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言喻的这段叙述似乎也不需要他开口,他把岑明止的手捏得很紧,继续道:“后来他跟我们一起回国,要来公司上班,我什么也没想……”
言喻顿了顿,接下来的话有多难启齿,他自己听都无法理喻。
“我们……做了一次。”他说:“就是你来公寓那天晚上。”
哦,岑明止平静地想,原来言喻知道他来过了。
“之清告诉你的?”他问。
“白幸容说的,你走以后的第二天。”言喻说:“唐之清也说了……还说你从公寓出来开车到他的诊所门口,在车里坐了一个晚上。”
“……”岑明止没想到唐之清连这个也告诉了他。
言喻忍不住亲他的头发:“一个人是不是很冷?”
岑明止没有立刻回答。
那个晚上当然是冷的,冷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现在回想起来又似乎不是,既然他还活着,那么那些冷或许也不过是一种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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