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止只好面朝着窗户,言喻从背后握住他的手,说:“我找了唐之清,他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言喻说:“你大学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那天是我给你签的支票。”
那是他们最早最早的起点,岑明止说:“我以前也告诉过你。”
“我记得。”言喻抱得更紧了一些,他“但你没有告诉我,你那时候过得不好。”
岑明止:“……”
“他跟我说了你家里的事。”言喻人高腿长,这样扣着岑明止,岑明止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说。
“我跟白幸容是高中同学。”
“……”这个突兀出现的名字令岑明止产生了一点反应,他顿了顿,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嗯”,说:“我知道。”
言喻说:“我追了他两年,后来他出国了。”
“……”岑明止在车窗的倒影里模糊看到了言喻下颚的轮廓,模糊的胡渣,和紧绷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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