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明止收回视线,突然说:“之清的父母明天从新加坡回来,我今晚搬出去。”
言喻一愣:“今晚?”
岑明止点了点头,往侧卧走:“这里只有两个房间。”
言喻立刻追上去:“搬去哪里?……回家吗?”
还能去哪里呢?岑明止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言喻倏而意识到了答案,掌心都发烫起来——尽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岑明止要回家了。
他没有什么行李,去侧卧帮孟瑶父母换了一套床单,又清理掉一些肉眼可见的个人用品,替他们打开暖气。
言喻帮他一起拉直被角,铺好枕头,其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一旁看他忙碌。客厅的哭声让沉默显得更加寂静,他们迅速地收拾了房间,怕孟瑶父母察觉,就没有打包行李箱,衣物和个人物品本身都在柜子里,不打开柜门就不会发现。孟父扶着孟母进来,因为过度悲伤,没有发现这个房间里残留的、属于外人的痕迹。
岑明止替他们找到备用的洗漱用品,放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又去厨房洗了一点米,装在电饭煲里定好煮粥的时间,最后和他们约定好,天亮以后会来接他们去医院。
做这些时他仍然有条不紊,面面俱到。直到上了车开出小区,停在路口的红灯时,他突然问:“是这里吗?”
言喻一顿,往车窗外看去,才发现他们恰好驶过孟瑶出事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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