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言喻想安慰他,但又说不出话。车后座上应当还有孟瑶的血迹,那些能说出口的话在这种时候都成了干涩无味的敷衍。
他想加快车速远离这个路口,却碍于红灯无法动弹。岑明止问:“是怎么回事?”
言喻说顿了顿,说:“早上我在这里等你,想送你去上班,八点多的时候看到她从小区出来……”
一个人出来,拿着钱包和手机,走进小区对面的水果店里,很快又提着一袋水果出来。
她很谨慎,在斑马线上等到绿灯,过马路时也很小心,认真地查看了周围——上班日小区门口人不算多,马路双车道不过十米,当时那车速度其实不快,孟瑶大约以为他会及时刹车,却不料司机当时在接电话,根本没有注意到路口有信号灯。孟瑶身形笨重,来不及躲避,被撞倒在车保险杠下。
言喻在刹车声响起时就开了车门冲过去,不过几秒时间,等他跑到孟瑶身边,水泥地上已经有血迹。
那血迹从孟瑶身下渗出来,而孟瑶本人已经昏迷。
言喻把她抱起来,想送人去医院。谁料肇事司机举着还没挂断的电话从车上下来,看到自己撞了孕妇,竟然转头就想跑。幸好孟瑶小区的保安发现情况及时赶到,把人按住了。言喻来不及报警,用最快的速度抱孟瑶上车,送他去医院。途中他给张老和两个秘书打了电话,张老安排医院和医生,周逸赶来现场把肇事司机送去警局,陈秘书到医院帮他处理手续。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这种时候他还能冷静地记得这些,去医院的路程不过十分钟,他在这十分钟里做了自己能做的最好安排。
说这些时岑明止很安静,说完以后言喻小心地问:“我送她进手术室,就给你打了电话,早上不在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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