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不是去打架,这两天没那么快回来,工作室总要有个人看着。”喻希神情恹恹的,拨弄着副驾驶上垂下来的流苏。
“不打架,不是上赶着找罪受吗?”
“得亲眼瞧了,难受了,就死心了。”喻希敛着眉眼,她是真喜欢过唐泽宴,算起来,快十年了。
到瑞士长达十个小时,喻希并没有时间过去了点而觉得更好受,她带着眼罩也是醒的,脑子里闪过跟唐泽宴在一起的各种片段。
两家有联姻的意思时,唐家长辈让唐泽宴带着自己滑雪,她运动白痴一个,以前没滑过,为了多跟他相处硬着头皮点头,到场时教练还在教喻希怎么滑,唐泽宴视线扫过来说了句“麻烦”,撑着雪橇已经便滑下去,将她甩在原地。
喻希最终没滑,换了衣服等着他玩尽兴了出来。
唐泽宴从她面前径直走过去,“不会你就说不会,来了又不会滑,有意思吗,浪费时间。”
那天很糟糕,比天气还要糟糕。
换了一个人,唐泽宴态度完全不同,不是他没有耐心,是他的耐心只对自己喜欢的人。
喻希来之前跟唐泽宴打过招呼,他大概是于心有愧,知道喻希是为什么来,便要了航班时间,承诺开车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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