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喝过汤药之后,便拿起之前未写完的兵书,执笔在上勾勾画画。
清晨的阳光沾着露水的气息倾洒在窗边,苏策却倚在阳光照不到的桌椅旁,案上点着昨夜未烧完的红烛,在一派清幽静寂中读书写字。
好似隐居山林的烟客,抛却红尘烦扰。
等到午时谭秋提醒他用饭,苏策翻了翻手中的兵书,发现比之原先注释的纸张又厚了许多,将方才读到的那一页做好标记,苏策又简单整理了下书案,这才迈出门去。
午饭过后,苏策喝完药略有些精神不济,在顾晏担忧的目光中笑着告诉他睡一觉就好。话音刚落,人便合衣上榻昏睡不知了。
许是这些日子过的规律而又放松,苏策再醒来时正好卡在了晚饭进食的时间。在平淡又毫无新意的一天结束之前,顾晏喊住了他。
“安澜,随我来。”顾晏的眼眸在傍晚星空的点缀下明光铮亮,像是怀揣绝世珍宝捧给人瞅一眼的小孩。
事实也确是如此,顾晏拉着苏策又走到了前几日他们夜晚畅聊的房间,还是熟悉的文房四宝,顾晏像是知晓苏策此刻的好奇心,大方地将一幅画展现在了他眼前。
“这是……”苏策微微惊诧,伸手捻起画纸,神情专注地欣赏这幅画。
画中描绘了一位身披红色战袍的将军,手握长.枪,驾驭骏马,飞驰在草野之间。整张画线条干净利落,颜色使用成熟锐利,凸显画中人的意气风发。画纸边角没有题字落款和印章,像是主人的随性而为。
顾晏一整日不见踪影,想不到是窝在书房里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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