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切记不可再感染风寒,本就病上加病,不然老夫也无能为力。”曹世仁又反复叮嘱了几句,言明七日之后会再来问诊。
目送曹世仁离开后,顾晏又让谭秋将药方交给了厨房。按照曹世仁的说法,接下来七日之内,需要每天喝三碗药,治疗风寒的汤药与之前的汤药要间隔半个时辰左右。
苏策闻言脸色丝毫不变,顾晏却在兀自纠结。
这也太苦了,苏策本就想借机解脱,目前还愿意和他盖着一层友好薄纱,要是因为汤药的苦涩直接改变想法。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苏策歪头观察了一会时而皱眉,时而原地踱步的顾晏,轻笑道:“廷渊,要喝药的又不是你,怎么,你害怕喝药吗?”
谁知顾晏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凑到他身边坐下道:“还在东宫时,我仗着自己年少力壮,逞能在雨雪天气练剑,平时都不曾因此得病,谁知前一天陪陛下狩猎时就已经感染了风寒,之后也没在意,小病变成了大病。”
“一连十天都在喝药,本来三四日身体就大好了,周先生劝我少年人要注意根基,就又喝药巩固了几日。”顾晏思及此颇为无奈,注意根基的话被他抛在了耳后,不能轻易糟践身体的记性倒是涨了不少。
毕竟治病喝药不如纵马射箭,顾晏可不想重蹈往日覆辙。
苏策听罢正色道:“周先生言之有理,再好的根基糟蹋干净了,枯萎空虚也无法支撑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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