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是苏策感叹顾晏年少不易,如今摆脱昔日穷困,步入朝堂为官,身体确实是重中之重。

        他自己就深有体会,一副拖累的身体行走在路上,是切肤之痛的身不由己。

        而在顾晏听来,便是苏策隐喻自身重病而被迫放弃燕国。顾晏也觉得有些自相矛盾,苏策本是社稷之臣,他也确实放弃了燕国承认了秦国的统一,他是衷心希望昔日同僚能得到圣上的赏识而在秦国有一番作为,他见到自己应该也不算太烦闷,他只是……

        他只是背负伤病于一身,想早日与亲友在忘川团聚罢了。

        顾晏这时深深喘了一口气,若苏策是乌狄的军阵,那他便看似找到了一处突破口。

        要如何才能挽留一个心如死灰的人呢?

        苏策见顾晏颇有些心不在焉,正想开口询问,却感到喉咙一阵干痒,“咳咳咳……”

        顾晏赶忙轻抚苏策的脊背,试图缓解他的病痛,又出声向窗外喊道:“老谭,早饭好了没有。”

        得到谭秋的应声后,顾晏才将视线再转回苏策身上,手掌下的身躯似乎比前几日更瘦了,汤药好似没有发挥它应有的功效。

        顾晏的目光顺着苏策因弓身咳嗽而敞开的领口望去,那处皮肤在青丝的掩盖下愈显洁白如雪,几乎和贴身的白绸衣融为一色,此刻于他而言,比那一日沐浴的躯体更有吸引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