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与苏策成亲,如此,他又拥有了一个家。

        二十三年的人生仿佛在这一刻才走向圆满,自他的家乡遭受天灾战火,亲人接连离世后,他已不再奢求能和谁组建一个家庭。

        因此,他拒绝了陛下的赐婚。

        他今生今世只认定了苏策一个人,倘若他与苏策有缘无份,那也无妨,他可以一个人继续走下去。如果能活到耄耋之年,他再也无法忍受孤独时,也可以养几只狸奴解闷。

        但因为苏策,他已不必如此。

        “廷渊,你何时学的古琴?”思索间,苏策已越过他又坐在了餐桌前,边夹菜边问道。

        顾晏也从窗棂旁离开,坐在了苏策对面,在斟酒的间隙回道:“始平三年,和你分别之后不久。”

        苏策继续追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学古琴?”

        顾晏端起羽觞一饮而尽,顿了顿,慢慢说道:“始平四年,你击退先皇一战成名。我也是在那时确认你的身份,是……是殷州苏氏家主,世家大族都喜爱琴棋书画,我琢磨你可能也很擅长,心想若是再相见,我们之间可以聊的话题岂不是又多了许多。”

        苏策闻言“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身体前倾拍了拍顾晏的肩膀,“廷渊,你对我的误解一个比一个夸张,怎么偏偏认定我就擅长琴棋书画?”

        顾晏耳垂微红,上下嘴唇轻碰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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