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抿了一口茶,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因为这个,去学了琴棋书画。”随即又摇头道:“不凑巧,廷渊,我对琴棋书画唯一擅长的只有书法。”

        顾晏的眼神流露出疑惑,好奇问道:“为什么?”

        苏策放下手中茶盏,平淡道:“祖父忙碌,我娘走得早,我爹身体不好,只有一个不常回家的小叔能管得了我。他有次翻阅我的字帖,嫌弃我的字毫无风骨,说来那时也是小孩子心性,赌气之下,日日夜夜勤练书法,这才写得一手好字。”末了又轻飘飘说道:“至于别的,都无甚兴趣。”

        顾晏心中一紧,他最见不得苏策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诉说过往,刚想开口岔开话题,只听苏策问道:“不说这个了,廷渊,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谈及此,顾晏倾身向前,假惺惺地哀怨道:“安澜,你这化名可害苦我了。”

        苏策挑了挑眉,好笑道:“这是为何?”

        “涿光郡初见那一日,我观你言行举止颇有世家大族的风范,你又说自己叫‘刘渐’,我自然往禹州刘氏的方向猜想,虽然你矢口否认,但我认为你是在欲盖弥彰。”

        顾晏又续了一杯酒,苏策见他进入雅间到现在,已喝了两罐酒,这酒量着实不错,若不是医嘱明令禁止他饮酒,他都想和顾晏一醉方休了。

        比不过琴棋书画,还比不过喝酒吗,苏策内心不屑道。

        “分别后,你也没有透露自己的去向,我也不知你去跟随了梁茂。直到我听说梁茂麾下有人在怀州击退了先皇,仔细打听之下,得知是变卖家产的殷州苏氏家主,不过弱冠之龄,和你外表十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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