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运给予了他诸多馈赠,同时又剥夺了他许多东西。
就像现在,他们竟然想夺走苏策的生命,让他回归孤独。
“安澜,会有办法的。”顾晏翻身与苏策额头相抵,在他起身后,苏策纤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在顾晏的屏气凝神中,慢慢睁开了双眼。
苏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这个梦不比他刚来顾府那一晚清晰。
他的梦境里都是看不清面貌的模糊人影,一个个紧挨着推挤他,他想拨开人群穿过去,却是无能为力。
霎时间,他被这种恐慌感压的喘不过来气,他居然会被人墙所阻挡。
——他得过去。
他知道——有人在等他。
苏策勉力撑起身子倚靠着软枕,故作轻松道:“廷渊,曹先生怎么说?”
顾晏转身替他倒了一杯水,在确认苏策能拿稳水杯后放开手,坐在他身侧道:“暂时稳定了,等一会薛院使再来看看。”复又问道:“安澜,你感觉好点了吗?”
苏策点了点头,饮下半杯水,将水杯递给顾晏后,安抚道:“别担心,入冬后病情急转直下,以前也常有。”随后在顾晏的搀扶下站起身,“廷渊,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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