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心领神会地站起身,一件一件替苏策更衣,将束发的玉簪放置到梳妆台,附身在苏策耳畔低声道:“安澜,我去让老谭烧水了,等薛院使来看看,你再睡。”
苏策困倦地应声,借力顾晏的臂膀走回床榻,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顾晏聊闲话。
一炷香后,薛院使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太医在曹先生的带领下风风火火地进屋。
顾晏让位站立在一侧,看薛院使诊脉的同时间或与曹世仁和苏策交谈。年轻的太医则侍立在一侧,有时会将自身的看法告诉薛院使。
苏策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三位大夫悄声讨论,正当他望着床幔忍不住发散思绪时,只听薛院使问道。
“苏将军往年入冬发作,可有今日这般严重?
苏策静思了半晌,摇头道:“不曾。”
顾晏两步上前,急切道:“如今日这般严重是什么意思?”
薛院使抬眼看向顾晏,叹了口气,沉声道:“苏将军久病沉疴,这半年在汤药和药浴的静养下本已稳定,偏偏入冬病情又开始不受控制。我观苏将军脉象细弱且杂乱,按理说,苏将军调养至今怎还会是气血两亏。”
随着薛院使的话一句一句说出口,顾晏的脸色愈来愈沉,眉头也是越蹙越紧,薛院使又阐述了一遍顾晏一知半解的病理,总结了一句晴天霹雳之语。
“苏将军已有衰竭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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