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院使和曹世仁惋惜的目光中,顾晏垂头悄声道:“安澜,想不到医治过你的大夫居然都是师兄弟,你这不成了一块药王谷的活招牌?”

        苏策觑了他一眼,笑吟吟道:“这可不一定,我在金陵随便抓的大夫就是个普通人,哪能全天下的大夫都师出药王谷。”

        顾晏闷笑了一声,“我听他们口中的戚师弟很是厉害,说不定有办法治好你。”

        苏策注视着曹世仁写好书信放飞信鸽,轻轻拍了拍顾晏的手背,温声道:“会好的。”

        在收到戚师弟的回信之前,薛院使和曹世仁都极力稳住苏策的病情,唯恐恶化到不能控制的地步。

        尽管两位大夫穷尽毕生绝学,也没能使苏策的咳血症状有所好转,愁眉不展之际,杜景不忍两位老人挑灯熬夜,自请留在顾府照看苏策,连忙哄着两位老人家回去休息。

        谭秋正在烧水时,杜景提着大小药包走了进来,在他旁边熬药。

        杜景气质沉稳,看模样与前段时日的状元郎一个年纪,虽然年轻但熬药手法却颇为熟练。

        闲来无事,谭秋朝他搭话道:“杜太医,你跟随薛院使学习多久了?”

        杜景转身看向谭秋回道:“四年前,我快病死在路边的时候,被老师捡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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