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世仁赞同地点点头,边取纸笔边说道:“戚师弟继任谷主的时候,咱们也没回去看看,就鸿雁传书恭贺了几句。”

        薛院使深以为然,走到他旁边的椅子坐下道:“咱俩下山之前,也没和戚师弟说过几句话,说来咱们师兄弟几人当中数窦师兄和他关系最好。”

        苏策本倚靠在顾晏身上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个“窦”字陡然清醒,试探道:“薛院使方才提到的窦师兄,可是窦贤老先生?”

        闻言,三位端坐在桌案前的大夫具是回头凝视苏策,惊讶道:“苏将军认识此人?”

        何止是认识,苏策心道,窦贤正是他三年前遭遇毒酒刺杀时的知情者,在此人辞官隐退之前,他所有的药物和病情都只经他一人之手。

        亏他刚至顾府时,对这两位大夫的话颇有不耐,认为他们和窦贤所言大差不差,还在内心调侃他们应是师出一人,哪成想居然是真正的师兄弟。

        这可是比他和顾晏之间的误会还要美妙的巧合,只得感叹药王谷前任谷主桃李满天下。

        苏策轻笑了一声,“窦贤正是在燕国时负责医治我的太医。”

        “苏将军可知他现在何处?”薛院使追问道。

        苏策思及窦贤离开广阳之前的殷殷叮嘱,遗憾道:“我出征之前,他就已辞官退隐,如今,我也不清楚他所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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